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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一橫,虞柔直接將孕檢單撕了個稀巴爛,扔進垃圾桶裏。
入秋了,天氣陰沉得厲害,好似隨時都會下一場大雨。
鈴聲整整響了一分鍾,才被對方接起,男人冷冰冰的,“什麽事?”
男人那雙琥珀瞳仁欲色勾人,骨節分明的手輕拍自己結實有力的大腿,“不如,坐上來,自……己……動?”
靳承川的指骨纏繞她妖精一般的淡粉色卷發,另一隻手掐起她的下巴,聲線低冷。
她下意識撫上小腹,沒有什麽不適感,才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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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,靳承川總是想要,好像怎麽都喂不飽似的。
昨晚和今早的溫存還曆曆在目,原來那隻是他遞過來的溫柔刀,能紮得她痛不欲生。
虞柔心知肚明,將胳膊探到床頭櫃,拿出包裏的避孕藥,準備吃給靳承川看,卻不小心帶出了那張孕檢單。
嚴妍推開他:“酒味太重,別影響到孩子的健康。”
餘白看著老婆的粉絲在屏幕上刷愛的留言,酸酸的滿身醋味。
嚴妍猜想,這家夥不是俗套的把T城所有電子屏廣告買下來,肉麻的來上一句“媳婦生日快樂我永遠愛你”之類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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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餘汐敢有什麽不滿,對嚴妍發牢騷,不用餘白出馬,餘老爺子立即就能讓女兒得到教訓。
心裏卻默默地對那個意外失去的孩子念叨著:寶寶,爸爸幫你報仇了。你可以安息了。
嚴妍留下一句“晚上加班不回來吃”,無視趙姨的監管,踩著高跟鞋進了電梯。
爸媽離婚後各自組成新的家庭,從此她覺得她沒有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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